在到达贵州省大塘镇之前,杜晨和刘磊对益童乐园的孩子有过各种想象,但实际见到的和想象完全不同。
这里的孩子大多是留守儿童。出发前他们也曾担心孩子们比较内向敏感,不愿意和陌生人交流。但两人刚抵达站点,孩子们就争抢着介绍这里的情况,还有的孩子自曝“家丑”,分享自己偷吃冰棍肚子疼的经历。热热闹闹的站点就像是一个大家庭。
益童乐园的孩子们
孩子们所在的益童乐园大塘站点位于海拔1400多米的贵州省平塘县大塘镇,由于一年中有240多天都是云雾天气,这里也被称为“云上大塘”,站点的孩子也被称作云上的孩子们。
今年5月,抖音集团的跳跳糖志愿者(员工志愿者)发起了“童心守护者”心愿认领公益活动。活动收到了大塘益童乐园很多孩子们的心愿,其中“办一场特别的毕业晚会”的心愿吸引了大家的关注。很多跳跳糖主动加入了筹备,杜晨和刘磊也报名了摄影及摄像志愿者。
毕业晚会举办前,为孩子们完成心愿的跳跳糖们来到了“云上大塘”益童乐园。杜晨和刘磊的拍摄任务也即将开始。
一场游园会,实现孩子们的小小心愿
孩子们的心愿中,有些是天马行空的。
“想要去露营”、“想给自己办个绘画摄影展”、“想自己摆摊”……面对孩子们纷繁的愿望,跳跳糖们想到了用游园会给毕业晚会热场的点子。孩子们小心愿都能在游园会实现,自然,它成了孩子们非常期待的一个环节。
在心愿墙前,孩子们写下自己未来的心愿和对毕业生的美好祝福,折成纸飞机贴上心愿墙。在露营区,孩子们在小帐篷上作画。还有扭扭棒小摊儿、套圈、合作挑战夹弹珠、十指同心、猜歌名等游戏环节,满足不同孩子的“玩心”。
孩子们和志愿者在游园会互动
在杜晨的镜头下,每个孩子都玩得不亦乐乎。在艺术市集,孩子们把自己的绘画、摄影作品展示出来,并让杜晨拍下自己与作品的合影。其中一个一年级的“练摊”小姑娘吸引了杜晨的注意。她不仅会向不同顾客推荐合适的商品,还会介绍商品背后的小故事,让很多周围的居民前来购买。杜晨用镜头完整记录下了这个小姑娘义卖的过程,希望让更多人了解大山孩子活泼、自信的一面。
一场毕业晚会,和朋友们认真说再见
除了这些梦想,孩子们还向跳跳糖们表达了组建合唱团、写一首主题曲的心愿。跳跳糖音乐驿站公益社团的向南认领了这份心愿。“我何时能变成梦想模样,看到山的另一边”—— 结合孩子们的成长环境和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向南用温暖的歌词和清澈的旋律表达着孩子们对走出大山的渴望。
孩子们合唱《云上的梦》
毕业晚会上,孩子们在舞台上演唱了这首歌,向南和志愿者们在台下和他们一起唱,很多从外地专程赶回来的家长在观众席用手机记录这个美好时刻。孩子们干净的声音传递着真实朴素的情感,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位观众。唱着唱着,一些孩子的声音渐渐哽咽,他们舍不得即将毕业的哥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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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晚会现场表演结束后,几个毕业生哭着围抱着站点的李静老师,这是他们真正要和益童乐园告别的时刻。其中一个孩子要连夜出发去广东和父母团聚,很难说以后还能否再回到益童乐园,他反复和李静说不想离开。李静将她拥入怀中,什么也没说,转身过去,擦拭起自己的眼泪。
李静老师与孩子们分别
分别是让人伤感的,但孩子们在大家的帮助下,认认真真互相道了一声“再见”。这些手拉着手同台表演的美好、这些聚在一起的温暖时光、这些道别的拥抱,被杜晨的镜头记录了下来:“之前,我认为公益就是募捐、帮受助者做些事情。现在,我觉得关爱、陪伴等情感上的支持更加重要。”
一次记录,期待带动更多关注和参与
怎样让孩子们获得更加长久的关爱和陪伴?刘磊想到了自己拍摄的这支视频:“对云上的孩子们来说,这是一支记录成长的视频。或许它也能成为更多叔叔阿姨看到他们、帮助他们的开始。”他将镜头对准了李静老师。在过去5年,李静作为站点唯一的工作人员,是最了解大塘益童乐园和孩子们的人。
李静老师说,一个人管理30多个孩子的确不容易,但她也靠着坚持,慢慢变成了如今被孩子们依赖和信任的“静姐”。尽管站点只有她一位老师,她也尽可能多帮助孩子们增加一些认知,帮他们解决更多生活中遇到的问题。“孩子们刚来的时候,个人卫生习惯也不好,衣服穿得邋里邋遢。见人也不打招呼,偶尔还会说一些脏话。”她只能从最基础的礼貌行为准则教起。孩子们就这样耳濡目染,一个跟着一个,慢慢都学会了。
李静老师(左一)和益童乐园的孩子
其中改变最大的就是站点的小班长王娜。刚来的时候,她不爱和人说话,经常一个人待在角落写作业。现在,王娜已经成长为李静老师的小助手。她会安慰在学校被孤立的同伴,会在这次毕业晚会挑起大梁,还慢慢跟着李静展现出了自己的唱歌才艺。
孩子们的成长让李静欣喜,但她也有犯难的时候:为了帮孩子们争取更多资源,她这几年都是自己先参与培训,学会了再来教孩子。她知道,如果有更多人的支持,有更多资源来到这里,孩子们就能见到更多、学到更多。
刘磊希望通过自己拍摄的视频让更多人看到益童乐园给孩子们带来的帮助。“李老师一个人坚守了这些年,这支视频也许能鼓励更多人为益童乐园贡献一点力量,给孩子们更多支持。”
在回程的大巴上,还沉浸在毕业晚会中的志愿者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其中一句话让刘磊印象很深刻:“这场为孩子们准备的晚会,更像是补给童年的自己。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也无时不刻在给我们惊喜和力量。”或许多年后,孩子们依然能记得这个满载爱意的夏天。
关于益童乐园:益童乐园项目是由壹基金发起与运营,北京字节跳动公益基金会支持的儿童公益项目,通过组建儿童友好空间、提供优质儿童课外内容、聘用专职儿童工作者,帮助乡村儿童获得更好的校外陪伴、学习和成长。截至 2024 年 6 月,益童乐园在贵州和河北的 103 个站点为孩子们提供陪伴服务,累计服务儿童超过 298 万人次,服务超过 47 万小时,开展活动 8 万余场。
关于跳跳糖员工公益:抖音集团的员工志愿者们称自己为“跳跳糖”,他们希望把甜蜜与希望带给受助人,让好事发生。截至2024年7月,已有13.4万名员工作为跳跳糖参与志愿服务,时长超 40 万小时,自发成立87个公益社团,向公益项目捐款超6300万(含公司1:1配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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